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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掙脫 Björk

歌唱、音樂或電影演出,很難界定自己到底喜歡碧玉哪方面多一些。你也許知道碧玉在她年僅11歲時就已經發行了個人專輯,僅管當時只是為了冰島當地童謠所灌錄的一張唱片,她仍在其中翻唱了披頭四的作品【The Fool on the Hill】。從小碧玉就開始接觸鋼琴及古典等音樂相關訓練,年僅14歲時她就已經組成了第一支全女班龐克樂隊Spit and Snot;其後亦有Exodus(79)、Jam-80(80)、Tappi Tíkarrass(81-83)以及KUKL(80)等多個樂隊合作演出的機會。然而真正令她走紅的The Sugarcubes成立於八六年,也因為受到當時倫敦的音樂品牌One Little Indian Records的青睞而令The Sugarcubes成為冰島有史以來最走紅的流行樂隊。三張專輯、一張混音作品,The Sugarcubes於九二年因碧玉單飛而告別;而接下來正是【一個小印地安人】(Debut)這張令全球樂迷為之震驚的首張個人專輯。

【Debut】專輯除了碧玉親自參與製作之外,亦延請Massive Attack的唱片製作人Nellee Hooper操刀,NME並將該專輯選為當年的年度最佳唱片之一;碧玉也因此獲得了BRIT大獎最佳歌手與新人獎的肯定,專輯甫一推出便躋進英國金榜Top 40。「Human Behaviour」、「Venus as a Boy」等歌曲至今仍猶言在耳,聽著碧玉於Nellee Hooper、Black Dog、Underworld以及Sabres Of Paradise等人的製作中如魚得水的演出,不自覺地已經深深為碧玉的聲音所著迷。事隔三年,碧玉在U2製作人Howie B的協助下推出了第二張專輯【Post】(家書),專輯並有Nellee Hooper、Tricky、Graham Massey(808 State)等人的跨刀助陣。風格延續了當時爆發的Deep-House、Trip-hop、Jazz及Electronica等素材;其後的【Telegram】Remix專輯亦有相當不俗的成績。而真正令碧玉脫胎換骨可歸功於Warp旗下電音製作人LFO化身的Mark Bell為她打造的第三張專輯【Homogenic】(雌雄同體);你也許會發覺自該專輯發行後,碧玉的個人衣著造型與涉獵的音樂題材是愈來愈前衛大膽。【Homogenic】封面碧玉首次換披上猶如日本藝妓的前衛服裝,當時已引來許多的爭議與討論;而她那酷似東方的臉孔亦在該張唱片中給予了亞洲樂迷深刻的印象。【Homogenic】在大量浮華的管弦樂的伴奏下,不脫Mark Bell所給予的冷凝Trip-hop、IDM養份。首支單曲「Jóga」雖然並未獲得任何成績的獎勵,卻是碟中自己最喜愛的歌曲,事隔九年如今聽來仍十分新穎脫俗。而成績最佳的第5張單曲「All is Full of Love」更一舉奪下了英國金榜Top 24以及美國舞曲榜第8名的席次。Mark Bell為碧玉原先空靈冷鋒的聲線不斷升溫,成功地補捉住她聲音上的個人特質;也因此成為了碧玉日後最信賴的製作班底。

音樂上的成功發展過後,碧玉暫時將演藝事業的重心擺向了電影演出。兩千年接演丹麥鬼才Lars Von Trier所執導的【Dancer In The Dark】(黑暗中漫舞】,其後並獲得了坎城影展的加冕及肯定。專為電影所製作的音樂專輯【莎瑪之歌】(Selmasongs: Music from the Motion Picture Soundtrack Dancer in the Dark)亦是由她本人親自創作並交由Mark Bell操刀護盤。帶著坎城與歐洲雙料影后的殊榮,O一年碧玉再度回到熟悉的音樂創作上,推出了有Thomas Knak、Martin Console、Marius de Vries、Matmos以及Guy Sigsworth(Frou Frou)等人助陣的全新專輯【晝伏夜出】(Vespertine);該唱片亦是自己認為碧玉歷來最佳的專輯作品。該專輯有許多值得注目及回味的地方,比方說在專輯裡置入了美國詩人E.E.Cummings於五二年所撰寫的一系列詩歌;大量地使用了豎琴、風琴、翼琴及音樂盒與細微電子聲效;首次與巴黎設計團隊M/M合作,並交由設計師Inez van Lamsweerde與Vinoodh Matadin繪製了封面天鵝的細緻圖像。【晝伏夜出】是一張優美地如唱詩歌般地詠頌之作,亦能從中清楚聽見碧玉略帶神經質的輕柔嗓音及靜謐電子配方。隔年碧玉發行了個人首張精選集【家樹】(Family Tree :Greatest Hits / Live Box),同時亦收錄了精美的歌詞圖冊以及多款3"歌曲,並包括一套與英國Brodsky Quartet所合作的現場音樂作品。無論從包裝或唱片內頁設計,其精緻程度絕對是碧玉歌迷千萬不能錯的作品之一。O三年延續【家樹】所發表的現場DVD作品【Live Box】一套五張歷年重要演出片段亦十分值得收藏。

二OO四年碧玉的全新專輯【骨髓】(Medúlla)被稱為是她歷來最為突出的歌唱表現,同時也是引起最多爭議性的作品。坦言已經習慣碧玉與多名出色音樂人於過往的唱片中不斷帶來全新的音樂嘗試與冒險時,【Medúlla】初次聆聽時的確有些叫人感到失望;就連當時的英國媒體都給予較為普通乃至慘淡的評價。可是自己並不這麼思考,於是可以進一步細心挖掘出Mark Bell、Mike Patton、Robert Wyatt(Soft Machine)、Tagaq、Rahzel(The Roots)、Shlomo(human beatbox)、Matmos;同鄉Valgeir Sigurdsson、Olivier Alary以及日本beatboxer之Dokaka等人的合作跡象;並有冰島與倫敦詩歌團體的和聲助唱。專輯中一曲「Sonnets / Unrealities XI」並再度啟用E.E. Cummings的詩句作為歌詞藍本;如果能形容【晝伏夜出】是仙樂飄飄,那麼【Medúlla】裡碧玉恐怕已是煉石昇仙。全碟在撲朔迷離的詩歌吟唱、弦樂及IDM等細質聲響結構下,碧玉的嗓音像是從中被刻意提煉出來,變得更為豐沛、卻也更加嘶裂。值得一談的是唱片中的「Oceania」更被拿來當作O四年雅典奧運的Opening Ceremony,即是開幕曲。碧玉在【Medúlla】中對聲音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作為樂迷也開始思考她的下一步會做什麼?

【掙脫9】(Drawing Restraint 9)於此時出現,真是令人大呼過癮與驚為天人。透過與親密愛人馬修巴尼(Matthew Barney)的合作,碧玉又一次現身於電影之中,亦完成了第二張電影配樂作品【Drawing Restraint 9】。馬修巴尼過去十年一直是美國前衛的多媒體藝術工作者,此回金馬影展特別獻上他過去為人熟知的系列作品【懸絲】(Cremaster),而重頭戲顯然是去年他與碧玉合作的【掙脫9】。該部電影場景拉跋至日本長崎海灣實地拍攝,巴尼與碧玉在一艘名為Nisshin Maru的捕鯨船上飾演一對新婚船客。透過各種古怪的服裝造型設計,充份地體現出日本古文化背景的薰染。然而碧玉也在該音樂專輯中延請多名當地樂手合作灌錄,包括日本著名笙樂演奏家Mayumi Mitaya等等。唱片開場的歌曲「Gratitude」並意外地找來了美國另類鄉謠名將Will Oldham(Palace Music、Bonnie "Prince" Billy獻唱,並由前衛演奏家Zeena Parkins擔綱豎琴伴奏。【Drawing Restraint 9】是一張集結了Celeste、Harpsichord與豎琴、笙樂等多種傳統原音樂器灌錄下的音樂作品,並交由碧玉本人及搭檔Valgeir Sigurdsson、Akira Rabelais與Leila等人共同製作。一如【Vespertine】、【Medúlla】等專輯中抽離空靈的歌唱演繹,此回碧玉的聲線與器樂配搭更加趨於一份Minimalism、Abstract與Musique Concrète的思考。值得注目的是碧玉本人也同時編寫了三首笙樂曲目包括Pearl、Shimenawa和Antarctic Return,透過近似「氣管歌唱」的方式詮釋,別具心裁。【Drawing Restraint 9】到底是一份「漁舟歌唱」的前衛音樂表現,實驗與挑戰性也更勝往常。

後記─
透過該篇文章的撰寫,一個下午的時間重頭聽罷碧玉的每張唱片,彷彿做了一趟穿越時空的旅行。而這篇文章也完成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心願,聽碧玉、寫碧玉,每個步驟都非常實驗,也充滿刺激。
碧玉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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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的myspace
資料參考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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